《天谕》玩家原创小说:来自云垂的你一

作者: 来源:网络 发布时间:2017-02-22 18:20:49
  《天谕》玩家原创小说:来自云垂的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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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谕》玩家原创小说:来自云垂的你一

  谕世之歌·来自云垂的你

  时间线——真红之空(赤帝线)之后,击天之翼(白帝线)之前。

  玄极、望月、小洛、秦少师在一场变故中卷入时空裂缝,意外化为孩童体形,失去记忆,落入一个神秘村落。他们在白帝祭司的照顾之下,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
  但随着记忆恢复,他们渐渐发现了古怪之处:村中维持着古老的传统和习俗,似乎千年以来都不曾改变过;村子周围设有结界,使人无法自由进出,整个世界犹如箱庭……

  于是在秦少师的提议下,他们开始秘密调查村子,可望月却将此事泄露给了祭司。四人随祭司来到了当初救起他们的地方,但未曾料到此处竟有大批魔化怪物出现。

  在生死危难间,祭司以剑御敌。同时揭开了一段往事——关于远古时期的神魔圣战,关于祭司的身份、村子的诞生,以及祭司和五帝昔日的情谊……

  游戏世界观衍生短篇小说。

  全文剧情虚构,加入原创角色。

  第一章·异界的来客

  不久前,在村子南部边境上有一道天雷破云而降,火焰与闪电伴着巨大的声响坠落在地,一时阴霾盖顶黑烟四起,吓得村中孩童啼哭不已。

  村子南边无人居住,只有大片贫瘠荒原和几幢废弃的旧屋。因为此处草土不沃,老居民早就迁移出去,甚至连牧畜都不光顾,然而这么大的动静,在村里可是头一遭。

 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村民们坐不住了。自发带上锄头铲子,一个跟一个摸索去看。当找到事发现场后,发现竟是时空撕裂:在火燎烟熏的焦土上,裂开一道狰狞的伤痕;而残垣断壁间,躺着四个小孩。

  几个领队的男人决定,先让部分人救孩子,另一部分去请村长。于是村民靠近废墟,小心翼翼逐个探看。确定孩子们都只是皮肉伤后,便把他们抱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
  此时天色渐渐放晴,村民把孩子们安顿好了,便没人敢再轻举妄动。前来帮忙的三三两两地歇坐着,目光却全都集中在这几个孩子周围:他们昏迷不醒,尚有一丝气息,身上裹着乱七八糟的碎布,宽长的袖子和裤腿依稀可辨,看起来倒像成人穿的衣服。

  村里的寡妇带着面饼豆浆前来探望,分发下食物后,她又掏出湿巾,擦拭小孩脏兮兮的脸蛋,眼底里满是久违的怜爱。

  “这娃娃长得真水灵,像我早没了的儿子……”

  听寡妇这么一说,有人正想开口接话,就见村长风尘仆仆地赶来了。众人纷纷向村长行礼,村长点头回应,又招呼了几名壮汉,让他们把小孩抱走:“各位都辛苦了,现在我们要去神祠找祭司,大家伙儿该干啥干啥去吧。”

  村长的命令不容抗拒,村子迅速恢复了平静。只是村中少有外客,这事谁都心中牵挂。而村长一行跋涉半日,来到了最西边的戈壁中心面见祭司。

  放眼望去,岩砌的神祠伫立在一片异常繁丽的桃花林中央,在荒凉的原野中看去,就像一座突兀的浮岛。

  冥想的祭司从祭坛上回头望去,夕阳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黄金。

  “打扰您了,祭司大人。”村长上前行礼,简述事件起始,让壮汉抱着孩子走上台阶,“请瞧瞧他们,该怎么处置?”

  祭司用那戴满古怪戒指的手抚过每个孩子的额头,一边探看,一边开口:“时空裂隙不稳定,随时有可能塌缩,以后还是多加小心,莫让村民擅自行动,别忘了寡妇的丈夫和儿子是怎么去世的。”

  “是,祭司大人教训的是。都怪我午后贪杯,睡得太死,没及时组织救场。”村长忙不停地鞠躬,“可村民们也想着不能事事都麻烦祭司大人,再说,这几个孩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不及时救起怕是会有生命危险……”

  “无妨,是我将他们引来此处的。事发突然,来不及解释,让诸位受惊了。”祭司抬起眼笑了笑,异色双眸光华流转,“我看过了,这些孩子是从‘外边’来的。因为穿越时被能量乱流撞击,所以暂时失去了记忆和意识,在村里将养一阵子就能恢复。”

  “可他们……”

  村长听罢,欲言又止。祭司心知肚明,接过他怀里的孩子就走下阶梯,站上了正在绘制的传送法阵:“放心,我和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
  “好好好,我这就为您和孩子们准备住所!”村长立刻喜笑颜开,“村民们知道您来,一定都高兴坏了!”

  于是,这四个孩子便和白帝祭司一起住进村子了。村子自给自足,没有外敌侵扰,亦无匪贼横行,生活平静安宁。若是放在云垂,也称得上是人皆向往的世外桃源。

  很快,在村民的共同照料之下,孩子们陆续苏醒了过来。村里老人多,孩子却很少,像这四个一样漂亮的娃娃更是罕见,因此大家对这四个孩子宠爱有加,纷纷说这一定是女神恩赐的宝物。

  第一个孩子,祭司唤他小玄。黑发垂坠,眉目沉静,虽彬彬有礼,却不苟言笑,像官宦世家里礼教森严的贵嗣。不久前,寡妇捎上自己织造的布匹,说要给孩子们裁成新衣穿,轮到这孩子挑选时,他不和同伴争最艳丽华美的布料,反倒看上一匹不起眼的墨色锦缎。寡妇原先还说孩子年幼,不兴穿这么素净,可她不忍心拗他。看着其他孩子绚彩的服饰,她倒愿连夜挑灯,拿出珍藏的银线,在他的袖口边上绣满祥云。

  第二个孩子,是生得最为漂亮的,大家都叫他小狐狸。这小狐狸有着一头红发、一对绒耳,身着绯衣,脚系铃铛,远看像一团轻盈的流火。小狐狸爱所有和他一样漂亮的东西,溪边嬉闹的少女,村长醇香的陈醅,怒放的野花,渐隐的繁星,他都喜欢。村子里的年轻姑娘也青睐他,就算被他偷偷吃了口豆腐,也是一点儿都生不起气来。

  第三个孩子,可谓是哪里都能见到的最调皮捣蛋的小鬼。到新家才没几天,村里的小孩就和他打了几架,然后迅速尊他为他们的头儿,洛哥洛哥叫嚷个没完,并争先恐后奉上零食。不过,小洛虽然贪吃,但是并不懒惰,反倒有着超乎寻常的射击天赋,村长弟弟几米的长弓,居然硬是被他撑开弦,射穿了百尺外村口边最后一片抽芽的嫩叶。这让全村人惊叹不已,出门打猎不忘带上他,从此村里人夜夜加餐。

  第四个孩子,白发白衣,眼神像水晶珠子一样清澈,竟与祭司有几分相似。照搬村长的评价,简直就是仙人下凡。这样描述的原因,是祭司为其调制各式补药外,还让他们看大量书籍,以加速他们记忆恢复。可这银发的孩子,除了“自己是谁”、“来自哪里”外,几乎什么都记得。祭司送来的书,基本倒背如流,连村里的私塾先生都要让他几分。仿佛在另一个时空,他是活了百年、阅尽文海的高人,使他在红尘中迷茫的,或许是那朦胧的自我。

  不过,四个孩子和谁都好,最粘糊的还是祭司。祭司去哪,他们去哪,就连睡觉也要和祭司挤一个被窝。小玄说和祭司最谈得来,小狐狸说祭司生得最美,小洛说祭司出手最大方,小白说祭司和他最相像……的确,祭司在村子里可谓是神一般的存在,大伙儿闲聊提到这事,村长都无奈地叹息:“祭司大人什么都好,孩子粘着也是正常。再说这些小娃娃个个粉雕玉砌,当然看不上我们这群歪瓜烂枣。”

  一旁煮糖的祭司笑着没再说话,从此以后便天天带着孩子串门。

  转眼就是仲夏天,做完活儿的村民们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卸了农具在村口大树下乘凉。四个孩子守在当头,看见祭司也回来了,便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围上去转。前来送凉茶香瓜的寡妇看在眼里,心里难免不羡慕:“他们可真粘着您,别人分都分不开,看样子是把您当成他们的亲爹啦。”

  “您说笑了,是他们喜欢吃我熬的糖吧。您给他们剪裁的新衣服,他们也一样爱不释手啊。”

  祭司一边说着,一边拨开油纸,把糖塞到小洛嘴里。小洛顺势拉住祭司的手,发现上边戒指全都摘掉了。他疑惑地抬起头看祭司,祭司擦掉他唇角的糖渍,“我怕割伤你们,所以收起来了。”

  “咦,祭司大人居然在神祠里做糖果,难不成白帝女神喜欢吃甜的吗?”结伴要去戏水解暑的姑娘们听到这话,全都笑了。

  祭司也笑,点了点头,伸手接下寡妇递来的茶盏。

  眨眼又过了几日,这天清晨,村旁湖泊的莲花开了,祭司带着孩子们去采露。四个孩子,黑,红,褐,白,外加金发金衣的祭司,就像一道绚丽的风景线。晨练的村长坐在村口树下歇气,见着了他们,捋着小胡须,不禁打趣道:“简直就是调色盘哪,我看拿只毛笔来,都能画出画儿了。要是能看着他们长大就好啦,哈哈哈……”

  “哥哥,瞎说些什么呢?”村长的弟弟将汗巾挂在脖子上,也坐了下来,“你不记得祭司大人的话吗?在我们的村落外头,那个叫云垂的大陆,前不久在那边有陨星坠落,产生了时空裂缝,把这四个小孩送这儿来了。他们迟早要回去。”

  不知是村长弟弟嗓门太大、还是白衣小孩耳朵太尖,只见他在晨曦之中回过头来,意味深长看了村长弟弟一眼,看得弟弟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他掏了个干净。